娘子,啊哈_第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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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8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云家主:

    承兄厚爱,欲结秦晋之好,弟本应践诺,以雀丫儿相许,然事出有因,未能如愿。今以族中子侄秦拓代之,虽非雀丫儿,也可解眠侄之疾。望家主善待此子,赐其一席之地,允其温饱,在下感激不尽。

    秦原白顿首

    云飞翼心头恼恨愈盛,却也无可奈何,只将信纸狠狠揉做一团,掷向了旁边的纸篓。

    第6章

    云飞翼本不欲张扬,奈何各族纷纷前来道贺,他只得大摆宴席,宾客从白日饮至晚上,依旧兴致高昂,无人离去。

    主屋院子里,夏管事垂手而立,恭声询问云夫人:“夫人,可要安排洞房之礼?”

    云夫人闻言失笑:“两个娃娃要什么洞房?”

    管事是只虾灵,头顶上的两根长须迟疑地颤动:“夫人,便是戏台上唱姻缘,也要唱个圆满。少主人这是回秉天地的礼,总得揭个盖头喝个合卺酒,才算全了这出戏呀。”

    云夫人觉得是这个道理,便道:“也罢,那便让他俩走个过场吧。”

    自拜完堂后,秦拓又被带回了厢房,远处的喜宴喧闹声裹挟着丝竹管弦挤入门扉,显得室内更加安静。

    他渐渐恢复了些力气,拿出揣在怀里的那颗金球,掂了掂,估摸着这怕有四斤,足够十五姨和他安稳度日。现在只需要待到宾客散尽,便寻个机会逃出谷。

    门轴吱呀,他立即歪向床柱,软了筋骨做无力状,并挡住那被割掉金球的床栏。

    屋内涌入一群家仆,撤去残羹,将狼藉桌面打扫干净。

    一名家仆冲着他咧嘴一笑,手里拿着的红盖头艳得刺目:“少奶奶,按照规矩,您还得再盖上。”

    秦拓由他给自己盖上盖头,按捺住将那盖头扯掉,再揪过家仆揍一顿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去,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云眠被云夫人半牵半拽地领进门,看见坐在床榻上顶着盖头的秦拓,嘴巴撅得更长。

    “快去。”云夫人指尖在云眠后背轻轻一推,“娘刚才教你的,去把秦拓哥哥头上的红布揭了。”

    云眠扭了扭身体,小黑靴在地上蹭:“我不去,娘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,娘又不是新郎官。”云夫人眼里漾出笑意。

    云眠的眼珠转向旁边的老仆:“福伯去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小少爷,那可是你的娘子。”白发苍苍的家仆弓着背,“红盖头得由新郎官亲手揭才行。”

    云眠不情不愿地挪前,停在了秦拓身前,又转过头,眼巴巴地看着云夫人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云夫人鼓励道。

    云眠慢吞吞地转回身,踮起脚尖,一点点扯掉秦拓头上的红盖头。

    盖头下的脑袋垂着,只有云眠这个角度,才能看见他的脸。

    那脸上布满寒霜,黑沉的眸子犹如淬了冰。云眠呼吸一滞,仰头呆呆地和秦拓对视着。烛花突然爆了个响,惊得他一哆嗦,惊慌地往回跑,扑进云夫人怀里。

    “娘,他在瞪我。”

    云夫人看向秦拓时,他已经抬起了头,神色和目光都很平静。

    “哪有瞪你?你看岔了。”云夫人轻抚着云眠的背。

    “他好凶哦……”云眠靠在云夫人怀里。

    秦拓既没动也没出声,只垂下眼眸抿紧唇,搁在腿上的双手慢慢握紧。落在旁人眼里,便显出几分隐忍的委屈。

    云夫人略带责备地看了云眠一眼,又命婆子去倒酒。

    大家都开始忙碌,云眠亦步亦趋地跟着云夫人,眼睛则紧盯着秦拓。

    秦拓坐在床边,却在无人注意的时候,突然朝着云眠龇牙一笑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,看着有些瘆人。

    “他,他在对我笑!”云眠一个哆嗦,想起奶娘的那些话,赶紧对旁边的家仆道,“他不听话,你们把他放回轿子里,我再去踢两脚。”

    福伯道:“少奶奶在对你笑,这是心里欢喜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他笑。”云眠小声哼哼,“去拿条棍子来,他要笑,我就打他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使不得,小少爷,你得疼惜自己的娘子,不能动辄打骂。”

    云夫人历来温和的脸也变得严肃:“你方才如何答应娘的?说要好好待秦拓哥哥,可还记得?”

    秦拓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,有些难堪地扭过脸。

    丫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暗暗摇头。

    接下来便是喝交杯酒。说是酒,实则只是两盏花露。云眠说什么也不肯再靠近秦拓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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