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,啊哈_第5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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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5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当云眠终于穿戴整齐,人也终于清醒,粉雕玉琢地站在屋里,如同一个水晶做成的小人儿。

    只是那圆盘状的假发色泽黑亮,和他软黄的头发区别明显,就像在头顶扣了一口黑锅。两只小角支棱在假发两侧,便是两个锅耳。

    同样是穿喜服,隔壁的秦拓便没有这么好的待遇。

    休息一晚,吃饱喝足,他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,便将那群进屋给他穿衣的家仆给尽数打了出去。

    云飞翼怒气冲冲地进屋时,便见他站在桌旁,头未梳,脸未洗,还穿着那套脏旧青衫,一脚踏着一把倾翻的椅子,正大口吃着搁在桌上的早膳。

    秦拓对站在门口的云飞翼视若无睹,只不停将筷子往嘴里送。直到一股凌厉的力量袭来,他体内的力气被突然抽空,双手一软,筷子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他向后倒仰,被一旁的家仆接住。云飞翼冷声喝道:“把他洗干净,再换上衣服,别这幅污糟模样丢人现眼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秦拓被家仆抬向净房,明明身不能动,嘴上却不依不饶:“老长虫,你这是想饿死你家新过门的儿媳?老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嘴唇还在动,声音却戛然而止,被云飞翼下了禁言术。

    云飞翼离开了屋子,两名家仆将秦拓剥得精光,再毫不客气地按进热水桶里,开始用丝瓜络搓泥。

    秦拓被水呛得腔子痛,背心也被搓得一团火辣,偏偏口不能言,手不能动,只得在心中将两名家仆的祖宗十八代从坟里刨出来,碎尸万段。

    转念一想,冤有头债有主,索性连老长虫和小长虫也一并骂了进去,心里乱刀飞舞,将他们剁成了海鲜馅,这才稍稍解了恨。

    秦拓被洗干净,婆子丫鬟们涌入房内,七手八脚地给他套上了大红喜服。

    原先的喜服是给雀丫儿准备的,他自然穿不得。这件喜服连夜赶制而成,虽未绣上繁复纹样,但质地考究,大红袍子上滚着金边,与云眠的喜服倒也相衬。

    待到穿好衣靴,束好金冠,站在屋中央的秦拓,宛若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身形修长,肩宽腰窄,既有少年的清瘦,又隐隐透出几分力量感。鼻梁高挺,星眸皓齿,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锋芒,一副绝顶的好模样。

    他虽然年岁不大,却已让一帮小丫鬟看得不转眼。直到他被家仆架着出了屋,才有些羞赧地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秦拓被塞入花轿后,云眠也被云夫人牵着手走出院门,随后被抱上了千年老龟的背。

    唢呐齐鸣,鞭炮炸响,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开始在龙隐谷中巡游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邀请外客,但龙隐谷附近居住着大量水族。现在灵气稀少,他们平素靠吸取一点龙息进行修炼,现在也纷纷赶来,密密匝匝地挤在谷中。

    队伍每走出几步,阿帮便会敲一下锣,再扯开嗓子高声喊:“天地为证,乾坤交泰!”

    河鲜海鲜们齐声震呼:“天地为证,乾坤交泰!”

    “天地共鉴,龙凤和鸣!”

    河鲜海鲜们跪下叩头:“天地共鉴,龙凤和鸣!”

    秦拓头顶红盖头,全身无力地靠坐在花轿里,只能透过摇晃的轿帘,从盖头下瞥见外面的景象。

    他隐约看见轿子旁行着一只磨盘大的老龟,龟背上坐着一名胸戴大红花的幼童,对话声也断续传入耳中。

    “龟爷爷,我要掉下去了,您当心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小少爷,你抱着我脖子就不会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抠我的眼珠子。”

    “哦,好的。”

    如果在十天前,有人告诉秦拓,他会成为别人家的儿媳,还会顶着盖头坐花轿,别说他不信,狗听了都摇头。

    但现在他竟然真的被嫁到了龙族,新郎官还是个没断奶的小长虫,他既气得牙痒,又觉得这一切荒谬到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疯了吧?这些烂鱼臭虾怕是都疯了吧?

    秦拓在心里怒骂,却又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待到迎亲队伍绕谷一周,接受完众水族的朝拜与祝福,最终停在龙隐谷大殿前时,已是几个时辰之后。

    云眠被抱下了老龟背,立即就要去拿丫鬟一路提着的蝈蝈笼子,被云夫人一把抱住。

    “眠儿,快去牵你的新娘子。”云夫人指指花轿。

    云眠想起了雀丫儿妹妹,顿时眉开眼笑,也顾不得自己的蝈蝈,在众人的注视下,兴冲冲地走向了花轿。

    “小少爷……”奶娘在旁边挤眉弄眼,“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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