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此时(下)_quot;我愿意付出所有代价,誓死捍卫我们的婚姻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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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quot;我愿意付出所有代价,誓死捍卫我们的婚姻。 (第2/2页)

吗?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帮你传达的。”

    ——“那就请你帮我转达他,战争是这世界上最残酷的事。”

    在与南北两地失联前,这是兰涧见李郢最后一面时,托他带给定岳的话。

    “我想对你说的话,就只有那一句,除此之外,如今我对你,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“兰涧!”

    墙上的影子骤然缩短,又被拉得很长很长,是定岳终究忍不住上前,他俯身将双手往坐在床内侧的兰涧伸去。

    他想要抱住兰涧,却在看清她双手紧握着袖珍手枪那瞬僵住。本是同枕眠,如今却同室操戈。他缓缓将手撑在床沿,苦笑道,“你不要冲动,我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没有拿到图纸,就算郑善水已经打算重启核武,那我外公、我舅舅、甚至赔上我外婆整整五十年的等待才造就的核研所,就活该被你们夷为平地吗?”兰涧说着说着,热泪就不自觉夺眶而出,“你们明明就知道,颜戟生根本没有真正销毁重水反应堆,他等了一辈子,甚至以死相逼,就是为了把我推上那个位置,还他和外公一个清清白白的身后名,还南北两地一个安宁和平。可是你们南军的炮火打跑了卫戍营,也销毁了颜戟生留在原子炉里的所有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这就是你的苦衷吗?”兰涧颤抖的双手把枪口斜斜朝下,抵上定岳的胸膛,她的泪痕闪着晶莹的光亮,用最悲伤的眼睛,说出最残酷的话来,“所谓苦衷,不过是希望我在得知真相后能无条件接受你和原谅你所有的筹码,是你要我越过自己背负过的所有苦难转过头来包容你、体谅你的道德绑架!  ”

    对于等待了他整整两年杳无音讯的兰涧来说,他所谓的苦衷,只不过是烂透了在发芽的土豆地瓜,是裹了剧毒的幕后彩蛋,是破灭了所有希望的溢美之词。

    兰涧每说一句,就用枪口敲击一次定岳坚实的胸膛,仿佛在一遍又一遍地叩问他的心房。

    “可是孟兰涧,”定岳握住了枪柄,连同兰涧被汗水浸湿的手心和沾了泪水的手背,“是你自己亲口对我说过,你不会从政的。既然你不想进入政局,是谁来证明你外公家的清白,重要吗?”

    孟兰涧被卢定岳的一句话扼住了咽喉。

    她确实曾在他面前矢口否认,自己不会从政——

    可是时局变幻,眼下她已经准备好进入北栾原委会,打算组建自己的势力、她筹谋好了如何快速攀爬直至掌握北栾核能届的最高权力,然后代表北栾想办法逼迫形势不定的南麓,无论是在谁的领导下都不得不续签「核平条约」。

    “兰涧……”见兰涧蹙紧眉头,再也说不出话来,定岳有些心疼地匐匍上前,轻抚她一片湿滑的下颌,“跟我回南麓好不好?送你回北栾后的每一天我都夜不能寐,我担心你一步一步走上那些野心家们为你铺就的道路,那一定长满了世间最危险的荆棘,我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你与我背道而驰,再也无法与你并肩。”

    “呵,”兰涧冷笑着别开脸,“卢少校这是后悔了?”

    卢定岳把她手里的枪轻巧地撤下来,借垂眸掰开她手心的动作,掩去他眼里浓重到化不开的哀痛之色。

    “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,孟兰涧。”

    兰涧听到定岳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对她哀求——

    “无论如何,都不要放弃我们的婚姻,好吗?”

    “哪怕你再也不爱我、再也不想看到我,无论你如何恨我都没关系,我只求你,不要断绝我们的婚姻关系……我愿意付出所有代价,誓死捍卫我们的婚姻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的执念。除了不能继续做你的丈夫,除了你不能继续做我的妻子,除此之外,我没有所求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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